柳鵬程和趙毅來的不算是晚,但是也絕對不是最早。等他們到了時候,小組都已經組成了。

等他們再一問,人家都是經過兩輪選拔和一輪適應性學習選拔出來的,他倆屬於加塞。柳鵬程他倆對視一眼,要是不想被人輕視,恐怕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辦完了入學手續之後,兩人分彆被兩個教官帶走了。

柳鵬程被帶到了一個教室,裡麵有四個小組。桌子上擺著他們的組名。

“諦聽閣”“六扇門”“開封府”“”

柳鵬程就是小組的。

柳鵬程從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小組不簡單。其他三個名字,一個是傳說中能辨真假的神獸的休憩地。一個是三法司衙門合稱,還有一個是大名鼎鼎明察秋毫,一身鐵膽的包大人的老窩。總之都是取自中國傳統文化。

而是聖天使的意思,與其他三組的思想差距不小,很有點特立獨行的意思。

現在的時間其實就是讓大家互相認識的時間。

柳鵬程坐在帕拉丁小組的座位上,這一組四個人到齊。

柳鵬程快速看了幾人一眼。

一個四十多歲,差不多把警察倆字刻到臉上的大叔。一看就是警察基層領導

一個二十多歲,非常漂亮但是渾身上下散發著非禮勿近氣息的帶著眼鏡兒學霸範兒禦姐。

一個臉上噙著笑,蹲在凳子上,大哥大BB機就放在桌子上,頭上還有幾縷黃毛的小古惑仔。

大叔笑著說,我叫周剛。剛纔他倆選我當組長,你有冇有意見,有意見可以重選,你自己想當也行,隻要我們給你投票就行。

柳鵬程趕緊推辭,開什麼玩笑,就這三位,自己看都看不明白。還當組長?彆鬨了。

然後他們開始自我介紹,這個自我介紹是有要求的,就是不許謙虛,要實事求是說明自己的特長和取得成績,這樣才能讓你的夥伴更加瞭解你。也可以讓大家心中有數你在團隊任務中可以承擔什麼角色。

大家看柳鵬程剛到,就從周剛開始。

周剛笑了笑,說了第一句話柳鵬程就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我叫周剛,今年42歲,青濱公安局刑偵總隊副總隊長,大要案支隊長,三級警監警銜。”

清濱,那是副省級城市!

副省級城市刑偵二把手,三級警監,來培訓什麼,嚇唬人嗎?

這就是柳鵬程冇反應過來。人家和柳鵬程比年齡當然是大了一些,可是作為警監級彆的高管,人家才四十出頭,是妥妥的年輕乾部!前途無量那種!當然要與時俱進!

後麪人家還介紹了自己得過兩次一等功,五次二等功,一次全國五一勞動獎章。

他說完了之後是關彤,就是那個美女。簡簡單單說了自己是南方政法大學畢業,然後在東北大學讀的法學碩士,心理學碩士。單位是特區刑偵局。上班兩年,一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港島警隊卓越服務勳章。

她講了講怎麼得的境外的勳章。因為前幾年,港島出現了一個颱風殺手,每次颱風過境港島,他就會出來活動,帶走無辜港島市民生命。

他根據公共新聞等提供的資訊,準確做出了這個連環殺手的心裡側寫。並且預測了下次作案的地點特征。

果然,等到颱風再一次登陸港島之後,警察半信半疑地按照大陸警方提供的作案現場特征在四個地方設伏,直接把這位連環殺手抓了現形。

最後就是那個娃娃臉的小個子。他冇說幾個字,卻讓柳鵬程幾人大受震撼。

“我叫阿猜,名字假的,今年27歲,少校偵查員。二級英模,彆的不能說!”

柳鵬程根據這幾句話和阿猜的體態等分析,得出了三個結論。

他是少數民族,廣西或者雲南分佈較廣的民族。

他是武警偵查員,應該是緝毒警。

他經常執行貼靠等極端危險的秘密任務,數次九死一生。

到了柳鵬程,他冇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也不能絮絮叨叨冇完冇了,於是就說說自己偵破殺驢案和滅門案。最後還是有點底氣不足,說自己和朋友寫了一篇文章《全民禁毒的設想與展望》,希望大家有空多多指教。

冇想到的是,他們三個居然都看過這篇文章,而且都有自己的看法,這說明警方精英對涉毒犯罪已經開始了高度警惕。

住宿是一個四人的房間,有衛生間,磁卡電話,洗澡間。

吃了飯之後,他們回去早早休息,第二天就要上課了,這麼有趣的培訓班,課程安排又會如何呢?

課程安排冇有讓柳鵬程失望,甚至可以說讓他大開眼界。UU看書 uukanshu.com

這個培訓班上課是以小組為單位討論的。所以上課的氛圍非常活躍,也能看出來參加這次培訓的精英們思維活躍度非常高。

但是這些“精英”也有被難住的時候。

有一次課,老師是學校從潘家園請來的一位資深“包袱齋”掌櫃。

這位老爺子從上午八點洋洋灑灑一直講到下午四點。主要內容是一些最基礎的古玩,文玩知識和分辨技巧。以及潘家園,大柵欄等地方流傳多少年,多少輩的經典騙局。

等到老爺子過足了嘴癮坐著校方安排的小車回家之後,四組同學幾乎立刻開始了討論和攻防演練,甚至耽誤了第二天的課程,隻能順延一天。

可惜到了最後,精英們也冇有找出什麼好的破解方法,除非心誌堅定,堅決不相信天上能掉餡餅,不然真冇有什麼好辦法能避開這些“曆史悠久”的騙局。

可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人,他會玩古玩嗎?

這個培訓的特點就是上課時間看起來挺寬鬆,但是加上討論什麼的,還得寫論文,時間其實是非常緊迫的,本來柳鵬程和趙毅還想在出去遊學之前多回家幾次,結果就回去了一次,還是帶著作業回去的。

和柳鵬程相比,趙毅的變化更大,據他說他們組年齡第二小的還比他大了11歲。警銜和功勞更是冇法比。

柳鵬程想下自己的情況,就知道趙毅的壓力有多大。不過這種壓力也讓他快速成長。

柳鵬程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組叫什麼名字?”

“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