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苦苦掙紮的陳炫,龍塵那雙冷酷明亮的眸子中突然充滿了悲哀和痛苦,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挺直的鼻子噴著粗氣,手抓得更緊了,“我已經警告過你,為什麼你還這麼不知自愛?”

他目光中充滿了淒涼和悲痛,似乎很艱難的才吐出這幾個字。

那一刻,陳炫竟有些迷失在這悲涼的眼神中,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疼痛和厭惡,反被他此刻的複雜感情所感染,怔怔的望著他。

陳炫的神情讓他突然收回了剛剛柔情的雙眼,轉而又回到了那陰冷嘲謔的狀態,粗暴的撕開的陳炫身上那件薄如翼的睡裙,香滑可口的玉肩,修長而白皙的雙腿就這樣曝露在空氣中。

冷風吹過肌膚,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小小的疙瘩,而龍塵的冷漠粗暴卻讓陳炫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比天氣還要變幻多端,難以叫人琢磨。

龍塵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陳炫的身上,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肌膚上散開,心癢癢的,但陳炫卻不討厭的這樣的感覺,反而覺得分外溫暖分外舒服。

“我要你!”龍塵喉嚨冒出一句嘶啞的聲音,俯身便吻上了陳炫的唇。

隻是這次不似方纔,龍塵輕輕的掃描著陳炫的唇線,用舌尖緩緩挑開她的雙唇,溫柔的舔舐著那兩排小貝齒,最後進入口中。

“門……”彆過臉的陳炫看道了那先前被龍塵踹了個窟窿的門。

龍塵靈力湧動,隔空便將桌子堵了上去,桌上的酒水撒了一地,空氣中頓時瀰漫著美酒的清香。

那根比精雕細琢的胡蘿蔔還要精雕細琢的胡蘿蔔撬開了少女那緊密的雙唇,寶石般的海棠頓時綻放在了那錦緞之上。

龍塵的雙眼迷離的望著陳炫,呼吸聲越來越粗。

……

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映照在陳炫那嬌媚的臉上。

渾身酥軟的少女輕輕皺了皺眉頭,漸漸轉醒。

瞅著床頸下那對鴛鴦枕的中龍塵枕過的那一隻,紅布枕頭凹陷下去,上麵留有他的一縷長髮,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我明晚再來看你”。

想起昨晚**過後龍塵那溫柔的語氣,一種甜甜的幸福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叫陳炫又一次陷入了龍塵所帶來的悸動之中。

咯吱~砰!

飽受摧殘的木門終於是在玉兒的一推中倒下了。

“小姐,待會木匠便要過來修門,小姐還是先換上衣服,到園子裡走一走吧。”

梳洗一番後,陳炫便在玉兒的陪同下離開了居所。

相信過不了多久,這杯盤狼藉的房間,便會翻然一新。

主仆二人踏著春光來到園內,尋得一處涼亭坐下,賞花品茶。

玉兒眼看這般乾坐,甚是無趣,昨夜之事又不好提及,一番思索,俏然問道,“小姐,世上女子的美麗都有些許評判的標準,那您說男子的美有冇有標準呢?”

麵對玉兒的疑問,陳炫稍稍一笑,“在魔物大陸這片天地之中,強大的帝國星羅棋佈,這麼多的國家,美男子自是數不勝數。”

玉兒聽陳炫這麼一說,漆黑的眸子閃動著鮮亮的光彩,驚喜的問道,“是嗎?那都有誰啊,美男子也有評價標準的嗎?”

陳炫撫摸著她的小手,柔柔的說道,“在大陸西南,有一座名為淩天的帝國,在那帝國之中,有一位名為陳炫的美男子,見過他驚世之姿的人,無論是百姓還是修真者,都會虔誠的跪下,憤恨自己學識淺薄,無法用言語形容他那驚世容顏。”

玉兒的眼光越來越光亮,一雙期待的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望著陳炫,興奮的問道,“那那些修真者與勞苦大眾,都是怎麼描述他的啊?”

陳炫撐著下巴,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在葬靈山脈內古墓秘境之中眾人祈求救命時對她所說的讚美之詞。

“偉大的天神,耀眼的星辰,通天的天才……

“啊!少年!你就是天神下凡,就是亮瞎爾等狗眼的刺目星辰,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大天才……”

“您驚為天人,眸似星辰,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龍章鳳姿,天質自然。”

……

陳炫對於那些人的讚美之詞可謂是如數家珍,手上涼茶一盞,說得日月無光。

“他很高的音樂修養,且視權貴如糞土……”

“老遠我就聽見什麼音樂,權貴,糞土的,怎麼,妹妹想要轉行學那農民挑糞下田謀生不成?”

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聲音怕是用出穀黃鶯來形容都嫌侮辱了她,隻是她最愛耍嘴皮子逗人樂,若用出故黃鶯來形容她的聲音,又嫌侮辱了那清脆的黃鶯。

“原來是落雁姐姐啊,怎麼不進來坐呢,隻學那些討厭鬼般在外偷聽!”

“哈哈……誰要偷聽你們小丫頭片子說話了,我隻不過是恰巧路過聽見妹妹在講什麼美男子,道是妹妹在思念哪個美男子呢,所以停下來想給你們意見參考參考嘛,怎麼就成了討厭鬼了?”

來人正是落雁,醉紅樓四大魁首之一。

落雁是四大魁首中最開朗活潑又愛笑的人,像所有愛笑的人那樣,她們自己笑了也想讓彆人都跟著笑,所以她特彆愛講笑話逗人去笑。

她也是氣度最大的一位,任你怎麼惹她,她自有不怒的本事,也不跟你計較,所以,醉紅樓人人都喜歡她也願意跟她親近。

陳炫起身拉著落雁那雙芊芊玉手來到亭中的石桌旁,招呼道,“玉兒快上茶!”

玉兒對這位魁首姐姐也是很喜歡的,高興的便跑去沏茶了。

落雁一雙似水的眼睛溫柔的看著陳炫,笑笑問道,“剛剛聽妹妹們討論美男子,不知道妹妹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