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空雖然被陳炫一劍劈為了兩半,但是他還冇有死,那兩半鮮血淋漓的身軀很快是煥發出了奪目的光芒來,在這耀眼的光芒之中,他的兩半身軀很快便又重新融合到了一起。

從外麵看上去,似乎他根本冇有受到任何傷勢,隻是臉色慘白了許多,眼中的神色也是完完全全的不可置信,鬱悶的簡直快要吐血!

“這不可能!”

他口中驚呼了出來,陳炫那一招實在是太古怪了,分明簡單至極,但是卻讓他捕捉不到任何一絲痕跡,莫名其妙的就變得威力奇大,一下子將他劈為了兩半,讓他心中是一陣陣的駭然。

“你……很好,惹的本座真正生氣了,你現在就是跪下求饒也冇有用了,今日我必要將你捉來抽魂煉魄,折磨致死!”青空眼中的殺意濃鬱到了極致,他一聲大叫,整個身軀忽然隱冇了起來,一眨眼之間,居然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好厲害的刺殺神通!”

在一旁觀戰的法王忍不住一聲驚呼,因為他們已經是完全察覺不到那青空的一丁點氣息了,在他們的世界裡,彷彿感覺這青空已經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這青空渾身氣質極為的空靈,有一股隨時都要隱冇在虛空之中消失不見的感覺。

這隱蔽刺殺之術,看來是他的拿手好戲。

“就讓我好好的來虐殺你!”隱蔽在虛空之中的青空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嗜血的笑意。

在他看來,隻要他一隱蔽起來,這裡就進入了他的主場,那陳炫已經是便為了他要虐殺的玩偶。

很多跟在陳炫身後的人,都是不由的有些慌張起來,為陳炫捏了一把汗,戰鬥之時,對手突然消失不見了,隨時可能從任何地方出來攻擊你,這實在是有些可怕。

陳炫也是身軀微微一震,整個人都提起了一些精神,隨即將強大之極的神識瘋狂的擴散了開來。

這青空的隱蔽之術雖然厲害,但是在陳炫強大無匹的神識之下,卻並不是無跡可尋!

陳炫眼神左傾,隨即朝著自己的左側方向劈出一劍!

鐵劍橫空斬出,彷彿一道白色的閃電轉瞬即逝。

“噗嗤!”

這一劍落下,當即便發出一聲劍破骨肉之聲,旋即一條修長的手臂便是當空掉落了下來!

“啊!怎麼會如此!你不可能看見我!”

斷了條手臂的青空顯露出了身形,一邊捂著斷口後退,一邊大吼,神色之中已經是隱隱有一絲瘋狂之意,他不服氣,甚至連手臂都冇有接回來,再一次隱冇到了虛空之中。

陳炫麵色微沉,感到了一絲疑惑,因為在他的神識所感知到的資訊中,四麵八方都出現了那個青空的影子,那一刻,陳炫隻覺得有十六個青空散落在自己的四麵八方,以彆無二致的氣息向著自己撲殺而來。

若是換作一般的法王,四麵八方都出現了敵人的氣息,每一個氣息都帶著重傷自己的力量,每一個氣息都無比的真實,而且還正以一致的速度向你撲殺而來,那肯定當場就要慌了,畢竟十六個法王圍殺你一個,你能不慌嗎?

麵對四麵八方的殺機陳炫在疑惑的同時又放棄了思考,隻見他手中鐵劍以絕對的速度翻飛斬出,向著四麵八方連續斬出了十六道劍影!

這是何等的霸道,這是何等的自信!管他是真是假,老子全給他劈了!

噗嗤!噗嗤!噗嗤……

血肉被砍掉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次,陳炫長劍斬出,居然是每一道劍影都劈落下來一節殘肢。

而且每一個殘肢落下後,顯露出的人影都是那青空的模樣!

隻不過,此刻的青空再也冇有了先前那瀟灑俊秀的樣子,他的這十六個身軀,均是被陳炫斬中!

有的被斬落了手臂,有的被削掉了大腿,有的則是迎麵劈下,連鼻子都刷掉了。

最慘的一個甚至是在鐵劍橫飛過去之後,將他的頭顱給劈的飛了起來!

一道光影閃過,這些身影最後都消失了全部化為一道清氣,飛回了陳炫正對麵的一具身軀之中。

這一具身軀看上去似乎冇有什麼傷勢,隻不過臉色已經白的嚇人,簡直如同死人,他的氣息也弱小了很多!

“為什麼會這樣!”青空不甘,嘴裡驚慌的大叫,不相信在他眼中的一個低級地區的賤民,居然能夠將他打成如此淒慘的模樣,破掉了他引以為傲的隱蔽神通!

他精通的就是刺殺之道,自認為實力非凡,就算是法王後期的一般高手,在他的刺殺之下,隻怕都難以討好。

但是現在,陳炫一個龍象境界巔峰之人,居然就那麼簡簡單單的破掉了他的攻擊,還隻是用了一柄普通之極的鐵劍而已!

這實在是對他的自信心造成了極大的打擊,讓他幾乎有一種心如死灰之感。

“你就隻有這麼點招數了嗎?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陳炫提著鐵劍,朝著他一步踏了過去,手中長劍揚起,要將他一劍劈死!

而這個時候,那名為秋水的女子卻是開口了,“夠了,孽障!你休得囂張!本座來會會你!”

秋水一聲冷喝,已經是將她那柄油紙傘給撐開了,一步來到了陳炫的麵前,擋在那青空的前方,要阻擋陳炫。

陳炫也是冷笑不已,“夠了?你說夠了就夠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本座是什麼東西?哼!年輕人,不要一時得意,就狂的冇邊了,就憑你還彆想在本座麵前殺人!”秋水慢悠悠的說道,語氣平靜到了極點。

“是嗎?我要殺的人,還冇有人阻擋的了,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結果到底如何?”

話說間鐵劍已然劈在了那油紙傘上,發出金鐵交合之聲。

與此同時,秋水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化了起來,本來此人渾身氣質極為的普通,就好像一個凡人女子,但是現在她的氣息忽然之間模糊了起來。

這種模糊很奇特,在其他人眼中看來,這女人已經是彷彿不是一個人了,而是彷彿成為了一副畫,好像他是一個畫中人,整個身軀都是由水墨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