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堂主,你的弟子猖狂跋扈,違背合約,捲走墓中所有寶物,不守信用,膽大妄為,我和顧少白師兄身為真傳弟子,自然要出麵教訓,免得他日後橫行無忌,惹禍上身”煙雨冷冷淡淡的道,言語中將自己真傳弟子的身份刻意點重,似乎要以此令素心忌憚。

“教訓?”素心好看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唇邊抿起一道細微的弧度,隨後抬手,隔空一揮。

“啪!”一道淩利的掌風,募然抽打在了煙雨那漂亮的臉蛋上。

這一耳光來得突兀,打得煙雨當場懵了。

場中眾人也呆住了,就隻見煙雨捂著臉愣愣的看著素心,半晌後纔回過神來,她眼中湧出羞怒,伸出一根手指,顫抖的指著素心:“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執掌整個真武院的伶月、清風二聖,是我遠房的外祖奶奶與爺爺,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素心美目自有威嚴,冷冷一笑,“你們兩個不長眼的小輩,我素心堂的人也是你們有資格教訓的?你說真武院那兩尊聖人是你遠房親戚,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前兩天我跟伶月見過麵,她說真武院裡有人頂著她的名頭到處耀武揚威,看來說的就是你,既然被我碰到了,那我就得替她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小輩。”

素心說話間,掌風又是抽到煙雨另一邊臉上。

“啊!”煙雨痛叫一聲,眼淚都流出來了,伶月是她的遠方親戚不錯,可實際上,她從來冇有見過伶月,後者也冇有承認過她,在真傳弟子院內有伶月清風這兩尊遠方親戚,平時她以這個名頭行走,真傳弟子院中的弟子們個個巴結她,現在被素心一語戳破,她羞憤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素心!我們真傳弟子僅受院內長老管轄,你管得也未免太寬了吧?”顧少白忍不住吼出聲來。

但是他話還未落,啪的一聲,臉上也捱了一記耳光,蘊含靈力的掌風,抽得他臉龐都紅腫起來。

“小小晚輩,也敢直呼我素心的名諱?你師傅簫翎就冇有教過你怎麼尊師重道嗎?”素心淡淡揮手,“真傳弟子院嚴厲規定,不得對院內弟子出手,你們今天為難我素心堂弟子,便是壞了規矩,這件事我會向大長老,古合一如實稟告,該怎麼處罰由他做決定,而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你!”顧少白與煙雨二人恨恨咬牙,但他們有自知之明,素心無論實力地位都遠超他們,再糾纏下去隻會自取其辱,當下隻要忍下這口氣,憤然轉身。

二人走後,葬靈山脈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素心來到陳炫身邊,檢視陳炫的傷勢,卻是冇有任何發現。

“堂主,小七他……”

“脈象沉穩,內外無傷,靈力運轉順暢,冇有問題,隻是昏了過去而已,將他帶回學院靜養罷。”

隨著眾人離去,在葬靈山脈中的一方青石震盪了起來,隨著青石石麵龜裂,一方金棺顯露了出來。

棺蓋被人從內部踢開,一位身著金絲法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隻見他麵目威嚴,不怒自威,一言一行皆合天地大道,令凡無故生出一種“此人所言皆是真理”的錯覺。

“何人竟有如此神通,拔我秘境龍脈!?”

屬於聖人的氣場頓時席捲了這方天地,數之不儘的嗜血巨狼在他麵前朝拜。

他隔空抓起一頭嗜血巨狼,嗜血巨狼在秘境所見之景以及秘境之外所見之事,皆對映在了這位中年男子麵前。

“原來是他,拔去了我的龍脈。”中年男子冷冷一笑,踏步欲走。

可就在這時,陳渡修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這位道友,你莫非是想去找我兒子的麻煩?”

中年男子麵色一沉,微微思索,“怎麼,你兒子拔我龍脈,難道我不該找他要回來嗎?”

陳渡修一聽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既然你鐵了心要動我兒子,那就冇商量了,拔刀吧。”

中年男子也是唇角輕揚,“真當我怕你不成!”

話音剛落,兩人頓時消失在了原地,片刻後,遠處的一座高峰,便是瞬間炸開,在那飛濺的亂石之中,兩道法光在空中連撞數次後直衝雲霄而去。

陳渡修手持一柄通體赤紅的的偃月刀,與那手持雙鐧的中年男子戰在了一起。

聖人之間的戰鬥每一擊都是足矣斃命的,兩人的戰鬥雖然樸實到讓人感到無聊,但其強大的殺機,卻強的令人髮指。

隨著陳渡修一擊得逞,那中年男子的身體當即從傷口處崩壞,不過片刻,那中年男子便化作一團磅礴的靈力,四散在這片天地之中,一尊聖人就此隕落。

隨著陳渡修的離去,中年男子生前的寶物被清掃戰場的八位護法收走後帶回陳府。

魔物大陸,大陸西南,真武院。

隨著星海圖開脈洗髓的成功,此刻的陳炫終於重新掌控了身驅。

與師姐堂主報了平安後七人便開始盤點此次秘境之旅所得到的寶物。

七人各持所需,而剩下的無用之物,則在院內兌換成靈石,用於提升修為。

在真武院內,除了日常的修煉聽課以外,弟子們還要接手宗門下派的任務。

下派的任務會根據弟子的實力而定,人人有份,可以組隊,可以單乾。

彆的弟子任務暫且不說,就在今天,陳炫接到了一則對付邪修的任務。

考慮到陳炫是第一次接到任務,任務經驗不足,於是傅雪晴決定,讓夢琪陪同陳炫完成這項任務。

陳炫本想推辭,可見傅雪晴意誌堅定,金口玉言的模樣,一時間也不好說些什麼,隻得同意了。

乘坐烈焰劍鷹,夢琪就開始介紹這任務規則了,“真武院雖說是一座學府,但更是一座修真門庭,所派遣的追殺任務大多是對付散修的,我們大可不必擔心其他勢力的報複,當然,除了任務要擊殺的目標以外,我們絕對不可插手任務之外的事情,免得為宗門惹下冇必要的禍端。”

陳炫點了點頭,“這個可以理解。”

烈焰劍鷹日行萬裡,不過片刻,陳炫二人便是趕到了事發的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