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有人結結巴巴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卻是什麼也冇有說出來,隻是戰戰兢兢的指著陳炫,心頭充滿了駭然,好像見了鬼一般。

那海玉賢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接上升到頭頂,讓他頭皮發麻。

剛剛陳炫擊殺那鴻宇法王的手段,實在是太快,太駭人了,一道白色的劍影閃過,一名法王高手便魂飛魄散,死得不能再死。

那劍影是如此的簡單,簡約,除了白色、劍形,海玉賢居然發現自己似乎再也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詞來形容那道劍影。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招,一名法王就死了。

有時候,越是簡單的招式,就越是強大。

海玉賢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這鴻宇法王潛伏在附近的話,陳炫絕對會用這招來對付他了。

他雖然厲害,雖然天才,但是還是不能和法王高手相比的,畢竟法王境界和龍象境界,那是修真之中的一大跨越,一旦突破了過去,那就是魚躍龍門,海闊天空。

他丹水境界的時候,也能擊殺龍象高手,但是他達到龍象境界巔峰卻仍舊不是法王高手的對手!

法王和龍象,天壤和雲泥!

所以,陳炫這一招能夠擊殺鴻宇法王,那自然也就能殺他。

一股後怕從海玉賢心底升騰了起來,毫無疑問他已經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當然,他畢竟是一個道心極為堅固之輩,這種後怕的心思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興奮。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陳炫之所以能夠擊殺那鴻宇法王,全靠的是他右臂之中的一件東西!

這種強大威力之物,絕對不可能連續發動,現在的陳炫應該就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的那樣,陳炫右臂飛出那白色的劍影之後,一道爆鳴之聲便從他的右臂之上響了起來。

“噗!”

一聲悶響,金色的血霧爆炸了開來,陳炫的半條右臂居然是直接化為了飛灰!

魔性的血液噴灑的到處都是。

陳炫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手掌一翻,無數的丹藥被他瘋狂的吞吃了下去,眾人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陣的咋舌。

“大回元丹?那東西不是多吃一粒就要爆體而亡的嗎?他直接吞下一瓶是乾什麼!”

“厥草靈丹,這不是毒丹嗎,他怎麼也一瓶瓶的往肚子裡倒……”

……

你這到底是個什麼身軀啊,這療傷丹藥居然像你這樣吃?到底是療傷,還是自殺?

陳炫當然不是自殺,隻不過他的身軀太強悍了,一旦受傷,普通的丹藥藥力根本不足,隻能夠這樣子來。

一邊瘋狂的吞吃丹藥,陳炫再冇有任何猶豫,腳踩凍疾之雲,化為一道血色流光飛速的逃竄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真的重傷了。

而他的四周,還有海玉賢、海玉瀾等等諸多強者,留下來實屬不智!

而海玉賢見陳炫逃跑了,也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一雙眼中冷冽無比。

“小雜碎!這是天助我也,本座倒要看看你今日還能逃到哪裡去,你身上的寶物都是我的!”

海玉賢瘋狂的大笑了一聲,肩膀猛地一震,一道道電光色的符文便竄了出來,在的背後組成了一對碩大無比的雙翅!

雙翅一震,海玉賢也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陳炫遠去的方向瘋狂的追擊了過去!

這海玉賢不愧是身為靈月宗這樣大宗門的天才弟子,所擁有的法寶也是非同小可,他這一對雷霆翅膀,飛行起來速度極快,居然是和陳炫的凍疾之雲不相上下,甚至隱隱快出了一絲的樣子!

陳炫察覺到身後的追擊,也是心底一片冷冽,“海玉賢,你好的很,既然你這麼著急來送死,我豈能不滿足你?”

不過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陳炫現在對這海玉賢卻也是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一直跑!

陳炫現在雖然冇有力量擊殺這海玉賢,但是說起逃跑來,那就是絕對冇有問題的事情了。

嘴中一口精血噴出來,陳炫很快化為一道血色殘影,瞬間瞬移了出去。

這瞬移出去之後,陳炫知道自己已經是處在了海玉賢的視野之外,隨後立刻將分身明月血身給召喚了出來,本體則躲進了虛空袋子裡開始療傷。

而這分身呢,則是操縱著凍疾之雲繼續逃跑。

海玉賢見陳炫居然是一個瞬移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外,頓時一聲冷笑。

“你會瞬移,難道本座就不會嗎?”

嘴裡說著,他伸手在腰間一拍,一麵黑色的皮鼓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隻見他那碩大的手掌在皮鼓之上接連拍動了數十下,隨著他的拍動,每一下都有一道半透明的波紋擴散開來。

這波紋按理說,應該是聲波一類的東西,但是極為詭異的是,這聲波並冇有像正常的聲音那樣擴散開來,而是圍繞著海玉賢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半透明圓形區域。

隨著海玉賢手掌的拍動,那波紋越來越濃密,包圍著海玉賢的圓形區域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這種扭曲,已經是使得海玉賢整個人看上去都變得奇形怪狀了起來。

約摸十息之後,那由半透明波紋組成的圓形區域突然啵的一聲破裂了開來,而其中卻是冇有了海玉賢的蹤影。

於此同時,在數千米之外,一個半透明的波紋突然極為詭異的出現在了空氣之中,隨即海玉賢那白衣青發的身形便從其中走了出來。

他這一走出來,立刻是發現了前方陳炫的身影,頓時心中更加得意,“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心!”

他卻是不知道,他麵前的陳炫早已不是本尊。

他這一追,就是三天。

三天之後,陳炫的身形徹底的從他視野裡消失了,而且他也追不上了。

海玉賢神情是極為的陰冷,還有一種捉摸不透的狂暴之色隱隱閃現。

這幾日,他一直跟在陳炫的身後,很快,他便駭然的發現陳炫這傢夥的瞬移之術居然是可以接連釋放的,陳炫這種身受重傷的傢夥身上的精血竟然好似無窮無儘的一般,他一直在瞬移,瞬移,瞬移,簡直讓他心頭快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