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在西玄洞天,更是多番打聽,得知了一條傳聞,據傳,那一件神秘的寶貝,被研家的先祖封存在了天路的儘頭!”連錄口中又吐出了一個重磅訊息,讓陳炫驚愕不已。

“可惜那天路一旦走上去就會引發鐘聲,猥瑣雞也不例外,我便一直冇有機會去探查,現在看來,這連錄所說的這些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件寶貝,陳炫已經是極為心動了,不過他現在的實力還太弱小,根本冇有辦法去獲取此物,隻有等待以後修為高深之後,再談此事!

陳炫心底沉吟著,卻是決定先不殺這連錄,留著他自然是還有一件重要的用處。

心念一動,陳炫的眉心已經是飛出了一記奴印,“認我為主,或者死!”

連錄聞言頓時麵如死灰,神色木然的接下了奴印。

修真界講究逍遙自在,成為彆人的奴仆,從此身不由己,就算是自身性命都在彆人一念之間,僅僅是比死好了一線而已!

“好死不如賴活著。”連錄此刻的心底隻剩下了這樣一個念頭。

將這連錄收為奴仆之後,陳炫卻是冇有繼續朝前趕路,反而是身形一轉,掉頭重新朝著西玄洞天走去。

“主人你這是……”小柳子有些疑惑,當然也僅僅是疑惑罷了,陳炫的作為,他可是不敢有任何的質疑,現在他的心底簡直是將陳炫當做仙人一般的存在了。

要知道眼前這個麵目清秀,看上去毫無任何特點的普通少年,居然是以龍象境界初期的修為輕鬆碾壓了一名龍象境界後期的天才高手!這樣的人物,他小柳子簡直聞所未聞,他心中現在是一陣陣的狂喜,跟著這樣一個牛掰的主人,那他以後可就是真的要吃香的喝辣的,走到哪裡都不怕任何人了!

對於他的疑問,陳炫卻是微微一笑,如此說道。

“我在西玄洞天也算是個天才人物,但是修為十分弱小,本來這寶庫失竊之事,他們就懷疑不到我的頭上來,隻不過,我的身份是有問題的,所以這才準備連夜逃走。

但是現在麼,出去探查我身份的連錄已經成為了我的奴仆,那麼我的身份自然就冇有問題。”

這就是陳炫要回去的原因,要是他突然消失了的話,西玄洞天的人再傻,也知道他和寶庫失竊有關了。

而且,西玄洞天還有那麼多的寶庫,也還等著他去光顧呢!

陳炫回到西玄洞天的時候,整個西玄都還處在警戒之中,一隊又一隊的巡邏修士腳踩飛劍,在半空之中四處巡查,尋找任何蛛絲馬跡。

整個西玄更是燈火通明,很多弟子們都在交頭接耳,相互之間竊竊私語,對今晚發生的事情感到極為震驚。

實際上,他們很多人還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隻是隱隱約約感覺到,宗門發生了大事,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失竊了。

“聽說有好幾名法王高手合在一起,都對那神秘人束手無策……”

“豈止?我聽說錢法王還吃了個大虧,氣的發狂……”

“吃了個大虧,嘿嘿,我聽說呀,是被那神秘人給輕薄了,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再給彆人說……”一乾弟子們議論紛紛,對此事感到極為的震撼,畢竟他們可是西玄洞天,妖族排名前三的大勢力,整個大陸數一數二的地方,現在卻遭遇了這種事,簡直是千年難得一見!

那些法王高手一個個也是心頭暴怒,渾身怒氣冇地方發。

因為他們吃了大虧,可是卻根本連那個人的影子也冇見著,從頭到尾連彆人長什麼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完全冇有一點蛛絲馬跡。

這種事情,說出去都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相信。

可是它偏偏就發生了,讓一乾法王心頭怒氣橫生,卻又無可奈何。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此事的罪魁禍首陳炫一行人正從山門外回來,悠閒的踱步回到自己的洞府。

陳炫先前出去的時候,就宣稱自己去坊市購買一些材料,如今買完了材料,自然就回來了。

彆說冇有人懷疑他,就算有人懷疑他,也說不出任何的問題來。

而連錄那邊,他已經是前去向虎頭峰主報告,表明瞭陳炫身份的真實性。

至於和他同行的女修為什麼死了,陳炫相信連錄早就想好了謊言和藉口。

到了這一刻,陳炫這個西玄洞天弟子的身份算是徹底確立了。

“嘿嘿,哥現在也是有後台的人了。”陳炫很高興,小柳子也很高興,小鼓看到猥瑣雞拿回來的許多寶物,也是很高興。

唯一不高興的就隻有猥瑣雞這貨了,因為重新回到了西玄洞天,他出來裝逼的計劃,就被陳炫無限期的延後了。

所以他感到很是掃興,“他奶奶的,主淫你不厚道呀,卸磨殺雞啊!”

一夜無話,陳炫沉浸在修煉之中。

第二日清晨,連錄卻是登門拜訪,名義上是為陳炫正式入門辦理手續,給陳炫發放身份玉簡,帶陳炫去挑選神通功法等等。

“連錄,西玄洞天先前得到過一批魔神骨玉,說是要選拔一些弟子來煉化這些寶貝,對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瞭解?”

“哦?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情。”聽到陳炫發問,連錄連忙恭敬的回答道,“此事大約是在半月之前,當時傳聞宗門之中得到了一批魔神骨玉,於是決定要從一眾弟子之中選擇天賦極佳,潛力高超的弟子融合這些骨玉,此事曾一度引發弟子之間的轟動,可是最後卻不了了之了,此事當時鬨得沸沸揚揚,宗門還拿出了許多價值相當的獎勵來安撫諸位弟子,這才平息了一乾弟子心中的怨氣。”

“不了了之了?”陳炫頓時感到有些意外,此事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西玄洞天的一個囚徒,獲得訊息有限,此事居然是不了了之了,他並不知道。

“此事過於蹊蹺,要知道西玄洞天也是個大宗門了,這等言而無信之事,卻是很少發生,有弟子十分疑惑,曾經偷偷打聽過。卻是聽說,好像和當時宗門之中來的一個年輕男子有關。”

“年輕男子?”

“不錯,這男子氣度十分不凡,一身修為讓人根本看不出深淺,就連其身邊的奴仆隨從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人物,此人的來曆十分的了不得,應該是其他地域的精英人物!”

“其他地域的人物……”

“眼看怒煞塔就要開啟了,其他地域一些相鄰的宗門也有了不得的天才人物來這裡曆練,他們背後的宗門勢力也極為不好惹,我們西玄洞天也是頗為忌憚,似乎是他提出了什麼要求,以某件寶物將那些魔神骨玉交換走了。”

原來如此。

聽了連錄的話,陳炫眼神閃爍,心中卻是陰晴不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