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凡師兄乃是方萬劍宗十大天才,那麼比之葉天林又如何?”陳炫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住嘴!你這雜碎也配直呼我葉師兄的名諱?我葉師兄自然是我方萬劍宗的第一人,你這種垃圾見了他,連做奴仆的資格也冇有!”俊俏書生不屑的看了陳炫一眼,對葉天林極為推崇。

“那麼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陳炫平靜的說著,手掌一翻,已經是多了一柄青色的長劍,這長劍的劍身彎彎曲曲,還有各種樹紋密佈其上,使得整個劍身猶如一支青翠的鬆枝。

“這是葉師兄的青鬆劍?”俊俏書生彷彿腦袋被人重重轟了一錘,不可置信的看著陳炫手中的長劍。

“葉師兄將此劍視如珍寶,乃是他的壓箱底之物,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怎麼會在我的手裡?我殺了他,那他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少吹牛了!就你,給葉師兄提鞋都不配!”俊俏書生已經是方寸大亂,但嘴裡還是勉強這樣大喊著。

實際上,他心中極為駭然,隱隱感到陳炫說的可能是真的!

他們方萬劍宗以劍修真,青鬆劍是葉天林的劍道所繫,絕不可能落入他人手中,除非人已經死了!

書生再也冇有了剛剛的鎮定,看向陳炫的眼神全是一抹驚駭,他感到天旋地轉,簡直要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對於這種心態崩潰的人,殺之極其容易,手起刀落之間,那俊俏書生便是人頭落地。

葉月離和那侏儒童子得知陳炫要從這子母天墳中出去,卻也都是決定和陳炫一起行動。

畢竟這子母天墳之中似乎是已經發生了一些不同以往的古怪之事。

他們也是有些不敢繼續呆下去了。

“這些黑影怪物是怎麼回事?這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炫看著葉月離問道。

“怎麼?李大哥不知道這子母天墳之中發生了何事?”葉月離有些奇怪的看了陳炫一眼。

陳炫卻是乾笑著摸了摸鼻子,“我這一段時間都呆在同一處隱蔽之地,那個地方毀滅之後,我便出來了,這外麵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太清楚。”

聽了陳炫的解釋,同行的兩人當即釋然,向陳炫解釋道,“是這樣的,先前我等本來在秘境之中探索寶物,除了一些尋常的危險之外,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不過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幾乎所有的秘境都發生了巨大的地震……”

原來,半個時辰之前,整個子母天墳之中居然是都發生了巨大的地震,每一片區域之中都有不同尋常的事物出現。

比如陳炫所在之地,有天日墜落,他們現在所在的澤國,本是一片水鄉,卻有地下岩漿噴湧而出。

諸如此類的反常變化,在葉月離他們到過的每一片區域之中都有出現。

而這種變化伴隨著巨大的危險,一不小心就有修士隕落其中。

更加令外來修士們膽寒的是,那虛空之中突然蹦出來的那些暗影怪人。

這些暗影怪人氣息古怪,神通強大,凡是見到外來的修士,均是毫不猶豫的瘋狂轟殺。

許許多多的修士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甚至連這侏儒童子兄弟都有一個死在了他們手裡。

“李大哥,依你之見,這子母天墳究竟是怎麼了?”葉月離朱唇微動,卻是這樣問道。

稍微的把情報綜合了一下,陳炫思索道,“本來這子母天墳的門口從未有過陣法,但是今日卻是突然產生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古怪之事,這說明天墳之中有某種存在並不希望外人進來,如今這裡出現這些暗影怪物,隻怕也是為了驅趕我們這些外人”

最後陳炫總結似的說道,“這子母天墳之中應該是有大變了,或許是什麼東西要出世,而那要出世的東西害怕我們在此地對他造成乾擾,所以纔有如此變化,我們還是快走為妙,不然早晚要死在裡麵。”

“李大哥的意思是這秘境之中的所有外來生靈都會被這秘境驅逐擊殺掉?”葉月離突然麵色大變,十分緊張的說道。

陳炫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的反應貌似過於激烈了點吧,現在我們還有逃離的機會。

“不錯,據我看來大致會是如此。”

得到陳炫肯定的回答之後,葉月離更是將黛眉緊緊的蹙了起來,神情極為憂慮。

過了一會兒,她卻是一咬牙說道,“李大哥,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不和你們同行了……”

嘴裡這樣說著,葉月離卻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腳踏飛劍極速的飛行著,在陳炫的視線裡,眨眼間她的身影就變為了一個小黑點,走的可謂是極為匆忙和焦急。

陳炫象征性的掃了一眼,便不與追究,自顧逃命去了。

……

魔物大陸,大陸西南,西玄洞天。

話說那分身與妍玉香相處了一段時間後……

“誰說我要跑了,我陳炫是那種會逃跑的人嗎?就你?一個黃毛丫頭也能讓我逃跑?要不是你爺爺禁錮了我,本座現在就翻手再鎮壓你一次!承認了吧,小鳥人,你就是靠著你爺爺的威名,不然呀,屁都不是!”陳炫學著研玉香的樣子,冷眼睥睨著她,氣的她直跳腳。

“你這個混蛋!我研玉香纔不是隻靠爺爺的廢物,我是同代無敵的大音青鳥!”

“還不是鳥人?反正我鎮壓過你,怎麼滴吧?”

“啊啊啊啊!我要和你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你不就是會靠著修為高了我一點,藉著境界的差距打敗我嗎?有本事你彆晉級,等著我也修煉到丹水境界巔峰,到時候我一掌就滅了你。”

陳炫挖了挖鼻孔,很是隨意的說道。

研玉香簡直氣的要發狂了,“等你就等你,誰怕誰!”

陳炫看著這小丫頭一張俏臉氣的通紅,心底也是暗暗發笑,這丫頭也太單純了點吧,這麼不禁激,哥隨便一個這麼拙劣的激將法,居然能把她氣成這樣?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膽小鬼,你敢以道心發誓嗎?”陳炫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