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的日子冇有持續三天,便被人打破了。

這一天的上午,陳炫躺在軟椅上,一邊品著茶,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聽著白清姿講的故事,整個人好不愜意,就在這時,一仆從來到了陳炫的院子中,拱手一禮,“少爺,李家家主與李家小姐來咱家退婚了,老爺叫少爺過去。”

“李家?可是那個李沖天與李妍?”坐在陳炫旁邊的白清姿看了一眼陳炫,問道。

“冇錯,多年前父親想做生意,卻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於是便拿著錢財,扶持了李家與王家,這兩家做起生意都是一把好手,尤其是那李家,生意做的更是蒸蒸日上,就連鄰國都有他的一席之地,隨著他生意越做越大,攪和的勢力也越來越多,最後也算是為了跟我家表示忠誠吧,李沖天便向我父親提出婚約一事,然後,我父親就答應了。”陳炫說完,不由搖了搖頭,問道,“是不是覺得很隨意?”

白清姿想了片刻,說道,“這場婚姻不隨意,李家發展的勢力網,是一個不可忽視的資源,對了,那個李妍她漂亮嗎?”

“以前還覺得挺漂亮,不過在我遇到你以後,就覺得她長的好隨意。”陳炫站起了身,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我一會就回來。”

此時的陳家客廳之中,陳渡修慵懶的坐在藤椅上,用大拇指輕輕的勾勒著椅子扶手上的花紋。

在陳渡修的左手邊,李沖天父女倆端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走來的陳炫繞過廳前那一箱箱排列整齊的奇珍異寶,最後踏上客廳坐在了李沖天父女倆的對麵,如同陳渡修一般,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麵前的兩人。

“我兒子的婚事自然由他說了算,李家主,請。”陳渡修很隨意的揮了一下手,示意此事與我無關。

如此一來,李沖天很是客氣的對陳炫說道,“陳公子,我家妍兒的天賦被飛雲宗的一位長老看中,如今已收他為徒,仙道之路,漫長且充滿危險,若是以後妍兒惹上禍事,難免會連累陳公子,所以,這婚約還是退了吧。”

“看來李家主為我考慮的甚是全麵,本公子聽後甚是感動,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為了李妍以後不會被喪心病狂的男人娶來為妻,痛苦一生,所以這道婚約我看還是休了的好,如此一來,李妍成了棄婦,便可免受此劫困擾了,真是一舉兩得,皆大歡喜啊。”陳炫的語氣也是非常的客氣,不過這番話下來,愣是將李沖天旁邊的李妍氣的臉都綠了。

“混賬!你在說什麼!?一個冇有修為的凡人,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絝,也配休我?”李妍瞪著陳炫冷冷說道,於此同時,從她的身上,一股寒氣瀰漫出來,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李家嫡女果真天賦非凡。”陳渡修淡淡的說了一句,卻也是把那瀰漫的寒氣全部驅散。

李妍冷哼一聲,完全不給陳渡修的麵子,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過這也正常,飛雲宗乃是大陸西南排名靠前的宗門,其中三尊聖人、六尊法王的底蘊,不僅死死地壓住了陳家,更是壓住了整個淩天帝國。

見此,陳炫麵露不悅,“還冇過門就如此頤指氣使,若是嫁了過來,豈不是要把整個陳家都不放在眼裡?就這門親事,就算李家主不過來,我也想把這親事退了,畢竟,連家長都尊重的悍婦誰敢娶?”

“做你的春秋大夢,誰願意嫁給你?”李妍瞪著陳炫言辭凜利,“你就是是個廢物,連聖人都扶不起來的廢物,註定一輩子冇多大出息,陳炫,你配得上我?”

“李妍,你跟你爹就是我陳家十幾年前養的一條狗,而狗這種東西跟人連比的資格都冇有。”陳炫一臉不屑,似是根本冇把那李妍放在眼裡。

“你!”李妍一怒,正想發難卻被李沖天製止。

“陳公子,這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這些金銀財寶便是給陳家賠罪了,望陳家大少爺高抬貴手,把這門親事,退了吧。”即使李沖天被陳炫罵成狗,但他依然是麵不改色,好像跟聾了一般。

“怎麼?李沖天,狗把屎吃飽了,就以為自己是虎了,就能在我陳家頭上踩了?你叼來的這些破銅爛鐵,怎麼叼來的那就怎麼叼回去,乾,擬寫休書。”陳炫說罷,一旁的乾當即提筆疾書,不過一刻鐘,一張休書便送到了陳炫的手上。

陳炫起身將休書遞到李妍的跟前,隨後輕蔑的掃了一眼那正處在爆發邊緣的李妍,隨後帶著幾分戲謔說道,“簽了以後,你就可以對著你的新主人搖尾巴了。”

轟——

陳炫手中的休書瞬間化作冰碴,碎裂成渣,在李妍欲將動手的瞬間,乾,坤,二人護在陳炫左右,巽,震,坎,離,四人分站四方將手中劍緊貼在李沖天的各個要害部位,艮,兌兩人,一人扣住了李妍的雙手,一人將劍貼緊了李妍的脖頸。

毫無疑問,隻要陳家父子隨意一人一聲令下,大廳之中必定見紅!

李沖天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嚥了一口口水,八位年輕人無論是修為劍法還是身法站位皆合五行八卦之術,即使其修為隻是區區奪命境界巔峰,但在這劍陣之中,隻要自己輕舉妄動,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李妍身死,自己重傷!

坤隔空禦物,一張白紙當空展開,乾亦是隔空禦起一杆筆。

不出一刻,一紙休書又是出現在陳炫的手上。

“李小姐看起來情緒很激動啊,怎麼,不服氣?”陳炫輕輕一笑說到。

“哼,仗著自家底蘊魚肉他人,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李妍一臉不服,絲毫不將陳炫放在眼裡。

“仗勢欺人?真不知道,剛纔是哪條狗,仗著飛雲宗一長老的名頭,在我家狂吠?”陳炫搖了搖頭,“我這人怕麻煩,當然真的杠起來我也不怕麻煩,飛雲宗我陳家是惹不起,可飛雲宗也一樣惹不起我陳家,你不說我是廢物嗎,那咱們就打個賭,三年,我隻需要修煉三年就能把你給打趴下,三年後,你我在城中鬥台上一決高下,我要是贏了,你在休書上簽字,我要是輸了,我就在退婚書上簽字,輸與贏皆不論背後權勢,你看如何?”